近期台剧市场上,律政题材再次凭借强情节走出了圈层讨论,《最佳利益3-最終利益》开播后,不仅连续拿下台湾地区有线电视收视榜前三,更在社交平台引发了关于“律师职业底线”“司法程序人情边界”的多轮讨论。不同于很多偏向偶像化包装的台产律政剧,这部系列最终章从立项阶段就打出了“还原真实司法生态”的标签,此次开播后放出的多个案件,也确实跳出了“主角全程开挂赢到底”的俗套套路,让不少常看职业剧的观众直呼“看到了不一样的行业表达”。从市场反馈来看,这一系列经过前两部的口碑积累,第三部的受众渗透率已经破圈,不仅吸引了习惯追台剧的年轻观众,不少法律从业者也愿意在社交平台分享自己对剧中案件的看法,这种行业人士与普通观众的双向讨论,在近年的华语律政剧中其实并不多见。
放在整个华语律政剧的发展脉络里看,《最佳利益》系列其实走了一条相当务实的路线,既没有把律师塑造成无所不能的“司法超人”,也没有刻意抹黑行业制造焦虑,而是把镜头对准了中小型律所里一群普通法律人的生存日常。很多观众追完前两部就发现,剧中没有动辄几亿的天价并购案,也没有光鲜亮丽的精英人设,大部分案件都是普通人会接触到的债务纠纷、家暴自诉、职场侵权,这种贴近生活的选题方向,恰好击中了当下观众对职业剧的审美需求——比起悬浮的爽感,大家更愿意看能照进现实的故事。对比早年很多华语律政剧偏爱聚焦豪门恩怨、名人诉讼的创作思路,这一系列的转向其实也反映了行业创作的变化,越来越多创作者开始意识到,职业剧的核心魅力从来都不是案子多大,而是案件背后的人性挣扎。
作为系列收官之作,《最佳利益3-最終利益》把前两季埋下的主线矛盾推到了明面,主角方箏从最初加入佳德法律事务所到现在,一路走来经历了多次信念动摇,这一季她要面对的不仅是难缠的对手,还要直面当年老师卷入利益输送案的真相。不同于很多剧集中非黑即白的人物设定,剧中几乎没有绝对的好人坏人,哪怕是被观众骂“唯利是图”的律所老板陈博昀,也会在涉及人命的公义案件面前偷偷让步,这种复杂的人物塑造,让整部剧的真实感提升了不少。不少观众吐槽,以前看法务相关的剧,总觉得正义一定会准时到来,这部剧却时不时告诉观众,很多时候哪怕律师拼尽全力,也未必能拿到想要的结果,这种不强行团圆的处理,反而让很多人觉得更贴合现实。
这一季拿出的几个单元案件,其实也藏着不少创作巧思,开篇的“网红霸凌自杀案”就精准踩中了当下网络环境的痛点:网红靠造谣抹黑竞争对手牟利,最后逼得对方自杀,却因为没有直接因果关系难以定罪,控辩双方在法庭上围绕“网络言论的边界”“侮辱行为与死亡结果的关联性”展开的辩论,不少法律观众都表示,这段辩论的逻辑和实际司法审判中的思路几乎没有差别。还有后续推出的“长照机构虐老案”,把台湾地区近年来凸显的养老问题搬上了荧幕,剧中家属告机构却拿不到有力证据,机构负责人振振有词喊冤枉的细节,其实对应了很多真实案件中的困境,这种把社会议题融入单元剧的做法,也让整部剧跳出了单纯娱乐的属性,多了一分现实关照。
演员的表现也成为这次讨论的核心话题之一,饰演女主角方箏的天心,从第一部拍到第三部,已经和这个角色绑定在了一起,不同于很多偶像剧里女主靠男人上位的设定,方箏这个角色从始至终都靠自己的专业能力立足,哪怕遭遇事业低谷被同行排挤,也没有放弃自己的原则。天心在接受采访时也提到,为了演好这个角色,她特意去律所实习了一个月,跟着律师跑法院、看开庭,连拿案卷的手势、说话的语速都专门调整过,这些细节积累下来,才让观众觉得这个角色“越看越真实”。而饰演男主角陈博昀的温升豪,这次也跳出了以往的精英人设框架,把一个在资本规则和职业底线之间反复横跳的律所老板演活了,很多观众说,每次看他和方箏对线,都猜不到他下一秒会站在哪一边,这种神秘感反而让人物更有魅力。
作为系列的最终章,《最佳利益3-最終利益》并没有强行给所有角色安排一个完美的结局,目前剧情推进到中段,方箏已经快要摸到当年旧案的真相,而佳德律所也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不少观众已经开始猜最后各位主角的走向。有人说,希望方箏最后能坚持自己的信念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小律所,也有人猜测,会不会给陈博昀安排一个反转结局。不管最后结局怎么写,这个系列能在如今的华语剧市场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律政剧路线,其实已经算是一种成功,至少它证明了,不用流量加持,不用悬浮爽点,贴近现实的职业故事依然能打动观众。至于最终章能不能给这个系列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恐怕还要等全部更完才能交给观众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