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小众惊悚片《蝠鲼》出海 这些话题点引热议

来源:网络   发布时间:2026-03-26   浏览次数:9

在近年东南亚艺术电影陆续登陆国际影展的浪潮里,越南导演陈青松的《蝠鲼》算不上流量顶流,却凭着独特的隐喻空间拿下不少专业影评人的好评,甚至在2019年代表越南角逐奥斯卡最佳国际长片,这个成绩本身就给这部小众影片蒙上了一层值得探究的滤镜。不少看过片的观众在社交平台分享观后感时,都提到一个共同的感受:很难用一句话概括这部片到底讲了什么,但看完后画面会在脑子里留很久。和当下主打强剧情、快节奏的商业类型片不同,《蝠鲼》走的是慢节奏留白路线,很多信息藏在镜头语言和人物的沉默里,需要观众自己往下挖,这也让它成了小圈子里反复讨论的话题作品。

如果顺着人物线往回捋,故事的起点其实藏着真实的地域背景:越南南部靠近暹罗湾的渔村,常年受海平面上升和过度捕捞的影响,原本靠海吃饭的村民陆续离开,留下的人也在慢慢改变原本的生存方式。主角阿定就是留在村里的年轻人,原本他和养父一起靠潜水捞渔获过活,直到某天他在海底捞上来一具无名男尸,阴差阳错顶替了死者“阿孝”的身份,跑去了对岸的城市生活。很多观众初看这段设定会觉得像身份互换的悬疑片,但顺着走下去会发现,陈青松根本没打算走推理路线——他把身份错位当成容器,装的是越南底层人在时代变化里的身份困惑,当无名之人换了名字,是不是就能换一种人生?这个问题从开头埋到结尾,始终没有给出标准答案。

不少人把《蝠鲼》归为海洋题材影片,但这里的海洋和我们常见的青春片、灾难片里的海完全不同。它不是治愈心灵的背景板,也不是制造冲突的工具人,更像一个沉默的观察者,看着岸边所有人的挣扎。蝠鲼这种生物本身也很有意思,它生活在深海,形态既像蝠又像鲼,游走在不同水层,没有固定的栖息地,刚好对应主角阿定飘着找不到根的状态。对比同类型的东南亚海洋题材作品,比如泰国影片《深海长眠》走的是人文抒情路线,菲律宾的《海上浮城》偏向社会批判,而《蝠鲼》刚好卡在两者中间,既有对底层生存状态的写实描摹,又留了足够的隐喻空间让不同背景的观众解读,这也是它能在国际影展突围的重要原因。

饰演男主角阿定的黎黄宝玉本身就是越南南部渔村出身,这个巧合反而成了影片的加分项。他没有受过专业的表演训练,整个人身上带着一股天生的木讷和钝感,刚好符合主角那种离开故土又融不进新城的疏离状态。比如影片里有一段他在阿孝城里的家里,对着阿孝母亲吃饭的戏,全程没有几句台词,他低着头扒饭,手指不停攥着衣角的细节,把那种冒名顶替的心虚、寄人篱下的不安全演了出来。非职业演员的原生质感,反倒让这部片的写实感翻了一倍,不少影评人提到这段表演时都表示,很难相信这是演员第一次拍戏,这种浑然天成的状态,是很多科班演员都演不出来的。

说到市场反馈,《蝠鲼》从始至终都不是走票房路线的作品,在越南本土上映时排片率不足5%,总票房换算成人民币还不到一百万,大部分观众都是冲着国际影展的名头才找资源来看,但在国内的小众影展放映时,每场的上座率都能达到八成以上,映后讨论的时间甚至比片长还长。有人说它是借身份互换讲殖民历史遗留问题,阿孝这个名字对应的是越南过去被侵略时期的外来身份,也有人说它就是讲当下东南亚普通人的生存困境,海洋被破坏,原来的根没了,所有人都在飘着找落脚的地方。这种多重解读的空间,恰恰是艺术电影最吸引人的地方,不像商业片把所有答案拍在你脸上,它留给观众足够的参与感。

现在很多观众看片都习惯了“提前知道结局”,要么是提前看剧情梗概,要么是看解说get核心冲突,像《蝠鲼》这种需要静下心来品的作品,确实容易被忽略,但也恰恰因为它的小众和晦涩,反倒给愿意沉下心的观众留下了足够的惊喜。影片最后,阿定坐在海边,看着蝠鲼从水面滑过,镜头停了十几秒才淡出,直到最后,导演也没说阿定到底有没有找到自己的位置,这种开放性的结尾放在当下,反倒成了一种很特别的存在——毕竟不是所有故事都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就像不是所有离开家乡的人,都能找到新的根。如果你对东南亚底层题材感兴趣,或者厌倦了强设定的商业片,这部小众作品其实值得找来看一看,说不定能读出属于你自己的那层隐喻。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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