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映第三周,《性感小野猫》的票房累计已经突破2.3亿,但在各大评分平台的分数却从开画的7.2分跌到了6.4分,短评区的两极评论至今还在不断新增。有观众打出五星评价称“终于看到不把女性觉醒当口号的商业片”,也有观众直言“叙事过于碎片化,人物动机完全站不住脚”,这部从立项阶段就打着“女性都市题材创新”标签的作品,从首映礼开始就被放在了行业的放大镜下。不少业内人士提到,近两年都市女性题材影片扎堆上线,但大多陷入了“爽文套路”的固化模式,要么是主角一路开挂脱离现实逻辑,要么是刻意放大性别对立制造话题,《性感小野猫》从创作初始就想要避开这个误区,主创团队曾在采访中透露,剧本前后修改了11稿,很多细节都来自对120位不同行业都市女性的真实采访。
不同于同类影片常用的“职场受挫后逆袭”的经典叙事线,《性感小野猫》的主角林小野的故事展开完全跳脱了常规逻辑:她原本是顶尖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却在拿到年度最佳员工的当天主动辞职,转头去老城区开了一家主打复古风的夜排档,身边所有朋友都觉得她“疯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前30年按部就班的“优秀人生”,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影片没有花太多篇幅去渲染她辞职之前的职场委屈,反而用大量生活化的镜头拍她学炒小龙虾被油溅到胳膊、算错营收额急得蹲在路边哭、为了留住熟客硬着头皮学唱老歌的日常,这些没有戏剧冲突的细碎片段,反而成了整部影片最戳中观众的部分。有观众在看完点映后在社交平台分享,“我看惯了女主角辞职后就立刻创业成功的剧情,反而觉得林小野笨手笨脚炒糊菜的样子更真实,她不是什么大女主,只是个不想再按别人期待活着的普通人。”
饰演林小野的演员宋佳在接到剧本时,曾经因为这个角色“不够完美”犹豫了很久,她在之前的采访中提到,以往接到的都市女性角色,大多都是“理智、冷静、永远不会出错”的模板化形象,但林小野不一样,她会因为和客人吵架摔了锅铲,会因为房东涨房租半夜躲在店里哭,甚至会在赚了第一笔钱之后立刻买了个几万块的包犒劳自己,完全不符合大众对“创业者”的刻板印象。为了演好这个角色,宋佳专门去朋友开的排档蹲了半个月,每天跟着后厨师傅学颠锅、记菜单,甚至还学会了看啤酒的新鲜度、给烤串刷酱料的手法,影片里她单手颠锅炒小龙虾的镜头没有用替身,完全是她自己实拍完成的,很多观众看完之后都以为她真的有过开排档的经验。
影片里最具争议的情节,是林小野的排档步入正轨之后,之前的老东家开出三倍薪资想请她回去,她毫不犹豫就拒绝了,不少观众觉得这个设定“不现实”,认为现实里很少有人会放弃高薪白领的工作去守一个小排档,也有观众觉得“恰恰是这个选择,才是林小野这个角色的核心”。对此导演在路演时回应,这个情节完全来自采访时的真实案例,有个受访者原本是金融公司的高管,辞职开了一家宠物店,身边所有人都不理解,但她自己说“之前每天穿着高跟鞋开会的时候,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活着,现在每天给猫洗澡、遛狗,反而觉得特别踏实”,《性感小野猫》不想讲什么“正确”的人生选择,只是想告诉观众,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觉得舒服的生活方式,没有哪一种活法是更高贵的。
从目前的市场反馈来看,《性感小野猫》的受众呈现出非常明显的分层:25-35岁的女性观众占比超过60%,其中给出四星以上评价的比例超过70%,而35岁以上的男性观众给出的评价大多集中在三星及以下,不少男性观众表示“看不懂主角到底在折腾什么”。有影视行业分析师提到,这种受众分层其实是都市题材影片发展的必然趋势,过去的商业片为了覆盖更广泛的受众,往往会刻意模糊角色的个性化表达,尽量让所有观众都能共情,但现在的观众越来越需要“精准的情绪共鸣”,哪怕会损失一部分受众,只要能打动目标群体,就是成功的创作。这两年《爱情神话》《装腔启示录》等作品的走红,也印证了这个趋势,相比讨好所有观众的“通用款”故事,有明确表达、有真实细节的作品反而更容易获得市场的认可。
影片里有个很有意思的细节:林小野的排档名字就叫“性感小野猫”,刚挂招牌的时候邻居都觉得名字太奇怪,还有人过来问是不是做什么不正经的生意,林小野每次都笑着解释,“我就觉得我自己像个小野猫,不想被关在写字楼的笼子里,想出来随便跑跑,性感不是穿得少,是我想怎么活就怎么活的劲儿”。这段台词最近被很多观众截出来在社交平台转发,有人说这才是整部影片的核心,也有人觉得这是强行拔高主题,关于这个细节的讨论,直到现在还在不断发酵。目前影片还在院线持续上映,排片占比虽然比上映第一周下降了7%,但上座率始终保持在同档期影片的前三位,后续的票房走向和口碑变化,仍然有不少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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