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上线的古装网络电影《扶我青云志还君万两金》成了影视圈的小惊喜,上线仅3天就拿下猫眼网络电影热度榜前三,累计分账票房突破800万,在近期没有头部大制作上线的空档期,这部原本没有知名演员加盟、宣发投入也十分有限的中小成本作品,反而靠着观众的口碑传播跑出了票房曲线。不少网友在社交平台自发晒出观影片段,其中“落魄书生与商户女的双向救赎”相关话题的阅读量已经突破2000万,甚至有观众在评论区调侃“本来是冲着名字的爽感点进来,没想到被里面的人情世故戳中了”。在行业普遍认为网络古装电影陷入“甜宠+爽文”同质化困境的当下,这部作品的出圈也给同类创作提供了新的可能性。
不同于多数古装剧将背景放在架空的王朝盛世,《扶我青云志还君万两金》把故事锚定在江南商业高度发达的明朝中期,当时的苏杭一带商户势力崛起,“士农工商”的传统阶层秩序正在被商业浪潮冲击,这个少被影视化的时代背景,也成了故事最独特的底色。片中的主角之一是屡试不中的落魄书生沈砚,家族败落后他靠着在街头给人写书信度日,连参加乡试的盘缠都凑不齐,另一位主角则是江南绸缎商的独女苏晚卿,因为父亲病重、族亲觊觎家产,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不得不撑着整个家族的生意,甚至要应付官府的苛捐杂税和同行的恶意打压,两个看似处在不同阶层的人,本质上都是当时社会秩序下的“边缘人”。
两个人的相遇也没有落入“英雄救美”的俗套桥段:沈砚因为帮苏晚卿写了一份状纸,帮她赢了和族亲的家产官司,苏晚卿发现这个穷书生虽然不通俗务,但落笔极有章法,对官场规则也看得通透,便主动提出要资助他读书赶考,甚至开出了“若你能高中入仕,我愿付万两黄金为谢”的条件。表面上看这是一场“风险投资”,但实际上两人都在对方身上看到了自己缺少的东西:沈砚空有学识却没有立足于世的资本,苏晚卿手握财富却得不到社会地位的认可,两个人的结盟从一开始就带着极强的现实感,完全没有悬浮的爱情套路。不少观众看完都表示,这才是古代版的“合伙人”,没有谁依附谁,从头到尾都是平等的互相扶持。
随着剧情推进,两人的关系也在不断发生变化:沈砚备考期间帮苏晚卿梳理账册、应对官员的刻意刁难,靠着自己对律法的了解帮她躲过了好几次生意上的圈套;苏晚卿则帮沈砚打点上下关系,让他不用再被寒门子弟常遇到的“考场舞弊”“身份歧视”问题困扰,甚至在他被人陷害卷入科场舞弊案时,冒着倾家荡产的风险帮他搜集证据翻案。整部剧里没有狗血的误会,也没有第三者插足的俗套情节,两个人的感情都是在一次次解决问题的过程中逐渐升温,直到沈砚高中进士外放为官,第一件事就是回到苏杭,整肃当地官场欺压商户的歪风,第一件事就是把当年欺压苏家的贪官污吏一一查办,真正兑现了“扶我青云志,还君万两金”的承诺。
值得注意的是,这部电影并没有把沈砚塑造成一个完全正义的“青天大老爷”形象,也没有把苏晚卿塑造成只会做生意的“女强人”,两个人身上都有非常真实的缺点:沈砚初入官场时也有过动摇,甚至为了站稳脚跟不得不和一些官员虚与委蛇;苏晚卿为了保住家族生意,也用过一些不太光彩的商业手段,这些不完美的设定反而让人物更有说服力。有影评人指出,近几年的古装网络电影大多喜欢走“极致爽感”的路线,主角要么一路开挂升级,要么完美无缺,反而这种带点“灰色地带”的人物,更容易让普通观众产生共情。这也是为什么这部电影能吸引到不少30+的观众,他们在意的不是主角有多厉害,而是能在故事里看到成年人世界的权衡与选择。
和近年同类型的古装网络电影对比,《扶我青云志还君万两金》的成本其实只有不到300万,甚至还不到一些头部S级网络电影的十分之一,没有宏大的战争场面,也没有华丽的服化道,大部分场景都在江南的街巷、商铺和书院里,却靠着扎实的剧情和人物抓住了观众。现在不少网络电影都在追求“短平快”,恨不得开头10分钟就放3个爽点,剧情全靠套路拼接,反而这部作品愿意花大量篇幅铺垫两个人的关系变化,把古代商人和读书人之间的复杂关系讲得明明白白,这也是它能靠口碑逆袭的核心原因。目前这部电影的票房还在持续上涨,后续很有可能冲进今年网络电影票房榜的前十,这也给行业提了个醒:观众从来不会拒绝好故事,哪怕没有大明星、大制作,只要内容够扎实,一样能获得市场的认可。
现在已经有不少观众在平台留言,希望能看到续集,想看沈砚入朝之后和苏晚卿继续联手搞事业的故事,也有人讨论,如果当初苏晚卿没有资助沈砚,两个人会不会有完全不同的人生。其实这种开放式的讨论,反而比给出一个确定的结局更有意义,毕竟现实里的人生本来就没有标准答案,好的故事永远都是让观众能从中看到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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