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映首周便斩获3.2亿票房,在同期11部新片里票房占比超42%,日本悬疑电影《Picaru的定理》的市场表现,远远超出了业内此前的预期。灯塔专业版数据显示,该片的购票用户满意度达9.1分,其中30-39岁群体的评分更是高达9.4分,远超同类型悬疑片的平均成绩。有院线经理在采访中透露,原本给这部影片的排片占比只有13%,但由于上座率连续三天超过60%,不少影院已经主动将排片提升到了25%以上,部分热门场次甚至出现了一票难求的情况。值得注意的是,与不少商业片靠流量演员拉动票房不同,《Picaru的定理》的观众构成里,“因口碑入场”的占比超过68%,不少观众都是在社交平台刷到相关剧情分析后,特意购票到影院解谜。
和传统悬疑片将核心悬念放在“谁是凶手”上不同,《Picaru的定理》的特殊之处,在于开场15分钟就直接点明了凶手身份,却用接下来的100分钟,不断推翻观众对“犯罪动机”的判断。影片里,高校数学教授野崎在实验室离奇死亡,所有证据都指向他的学生、天才少女松本理惠,就连松本本人也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警方却始终找不到她的作案动机——无论是师生关系、学业冲突还是私人恩怨,所有可能的调查方向都被逐一排除,直到野崎生前留下的半页数学公式被发现,整个案件才出现了新的突破口。不少观众看完后表示,自己全程跟着主角的思路推理,却每次都在以为接近真相时被剧情打脸,直到最后二十分钟的反转出现,才发现所有细节早在前面的剧情里埋下了伏笔。
而支撑起这种强反转剧情的,是影片对两个核心人物的立体塑造。饰演松本理惠的年轻演员苍井优,此次完全打破了此前观众印象里的清纯形象,大部分时间里都面无表情,回答警方问询时的语气平静得如同在做数学题,只有在提到“Picaru定理”时,眼神里才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饰演老刑警的佐藤浩市,则贡献了教科书级别的“细节演技”,无论是翻阅案卷时反复摩挲纸张的小动作,还是发现线索时瞳孔微缩的表情变化,都把一个从业三十年的老警察的敏锐和执着刻画得入木三分。有影评人评价,两个角色之间的对手戏没有一句多余的台词,每一次眼神交锋都在传递信息,这种“无声的张力”比刻意的冲突更有吸引力。
不少观众看完影片后,都在讨论所谓“Picaru的定理”是否真的存在,实际上这个设定是导演和编剧专门为影片原创的概念。影片里提到,这个定理解开之后,可以推算出所有未解决的数学难题,而野崎教授生前已经摸到了定理的门槛,却因为一个致命的计算错误,导致整个研究方向走偏。松本之所以选择用极端的方式结束老师的生命,正是因为她发现了这个错误,却无法说服固执的野崎放弃研究,更无法接受自己崇拜了多年的学者,最终成为数学界的“罪人”。这种将学术理想和人性冲突结合的设定,也让这部影片跳出了传统悬疑片的框架,有了更深的探讨空间。
作为近年来日本悬疑片的代表作品,《Picaru的定理》也能看出整个类型的创作趋势变化。以往的日本悬疑作品,往往更侧重对社会问题的揭露,比如《嫌疑人X的献身》聚焦弱势群体的生存困境,《告白》探讨校园暴力的危害,而近年的悬疑创作者,开始更多地把目光投向专业领域的人性冲突,比如医疗、法律、学术圈等相对小众的场景,用专业知识增加剧情的真实感,同时挖掘特定群体的内心矛盾。这种创作方向的变化,也让悬疑片的受众群体进一步扩大,不少对推理不感兴趣的观众,也会因为对特定行业的好奇选择购票。数据显示,此次《Picaru的定理》的观众里,有21%的人此前一年都没有看过悬疑类电影,其中不少都是高校理科生,专门冲着影片里的数学相关设定而来。
目前,社交平台上关于影片细节的讨论还在不断发酵,有观众发现,影片里松本理惠的笔记本上,写的公式其实都是真实存在的数论内容,还有观众逐帧分析野崎教授黑板上的演算过程,推算出他的错误到底出在哪个步骤,甚至有数学系的学生专门写了几千字的分析,讨论如果“Picaru的定理”真的存在,会对现在的数学界产生什么影响。也有观众对松本的选择提出了质疑,认为她完全可以用更合理的方式公布老师的错误,没必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而支持她的观众则认为,对于把学术理想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人来说,这种选择是完全符合逻辑的。关于这些问题的争论,还在随着影片的热映持续扩散,或许不同的观众看完,都会得出属于自己的“定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