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录剧集《我杀人 第五季》开播 真实罪案题材再引讨论

近期在流媒体上线的真实犯罪纪录剧集《我杀人 第五季》，开播一周就进入了多个平台的罪容内容热度榜前三，不少真实犯罪纪录片爱好者在社交平台自发整理观后感，甚至有人发起了“连环杀人案犯罪动机”的讨论帖，短短3天就收获了超过1.2万条讨论。不同于市面上多数靠剪辑悬疑片段、渲染恐怖氛围博眼球的罪案纪录片，这部作品从第一季开始就坚持一个核心创作原则：只让凶手本人讲述，不加入编导过度的主观评判与戏剧化加工，这一风格也延续到了最新的第五季当中。

从国内观众的反馈来看，很多人追更这部剧集的原因，恰恰是反感当下不少罪案内容的过度娱乐化。近些年来真实犯罪题材逐渐从小众圈层走向大众市场，根据行业统计数据，2020年到2024年全球上线的真实犯罪流媒体内容数量增长了近270%，其中超过七成作品会为了戏剧效果重构案件细节，甚至刻意误导观众营造反转，很多资深观众反而开始怀念这种原汁原味的口述式纪录。《我杀人》系列能走到第五季，核心竞争力就是守住了真实犯罪纪录的创作底线，没有为了流量改编故事线。

本季一共收录了12起不同类型的杀人案件，每一集对应一名凶手，从犯下连环抢劫杀人案的前科犯，到因冲动弑亲的普通人，再到受邪教诱导参与谋杀的年轻人，覆盖了完全不同的凶手画像与犯罪背景。和常规罪案节目不同，全片没有警方办案的曲折过程讲解，也没有法医痕迹鉴定的猎奇展示，全程只有凶手对着镜头的面对面口述，从案发当天的经历讲到案发后多年的监狱生活，甚至包括他们自己对罪行、对生死的理解，内容全程没有打码，也没有对凶手的面部做特殊处理，这种形式在真实犯罪纪录领域其实非常少见。

很多观众看完第一集就表示，整个观看过程的压迫感远超过虚构的悬疑片，因为镜头里的凶手没有扮演痕迹，很多人在讲述细节的时候会陷入沉默，甚至会突然崩溃落泪，这些不加修饰的反应，比任何戏剧加工都更有冲击力。比如本季第三集的凶手，作案时刚满20岁，因为和邻居发生口角冲动杀人，入狱已经18年，他在讲述自己第一次在狱中得知被害人孩子出生的消息时，断断续续花了将近两分钟才说完，中间多次停住调整呼吸，这种不加剪辑的真实片段，恰恰是这部作品最打动人也最有争议的地方。

有观众认为，这种全片让凶手口述的方式，会不会有美化凶手、博取同情的嫌疑？实际上从第一季到第五季，创作团队从来没有在片子里为任何一个凶手开脱，每集开头都会明确标注被害人的基本信息，也会在结尾标注案件的最终判决结果，所有的口述都只是提供一个过去很少被公开的视角：凶手究竟是怎么一步步走到杀人这一步的？很多犯罪心理学学者也认为，这种第一视角的记录，其实比第三方的分析更有研究价值，很多普通人走上犯罪道路的过程，不是天生的恶，而是一系列选择叠加的结果，这些真实的心理活动能给普通人更直接的警示。

和同类型爆款《纽约灾星》那种跟随拍摄挖掘未破悬案的路线不同，《我杀人》系列记录的都是已经宣判、告破的旧案，创作团队花了大量时间和监狱沟通，才获得了面对面采访凶手的许可，很多凶手接受采访的原因，其实也是希望通过镜头说出自己没机会说的话——很多人说，哪怕只有一个年轻人看了自己的故事，在冲动的时候多想一想，也就够了。这种不带目的的记录，反而让作品跳出了罪案内容娱乐化的怪圈，给关注这类题材的观众提供了一个不一样的观察窗口。

其实对于真实犯罪题材来说，如何平衡内容的真实性、观赏性和社会价值一直是行业难题，有的作品过度追求猎奇，有的作品为了流量刻意制造对立，《我杀人 第五季》的走红，其实也反映了观众对这类内容的真实需求：比起编造出来的反转和爽感，大家更愿意看到接近真相的内容。至于这种纯口述的纪录形式是否值得更多创作者借鉴，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你会愿意看这种没有戏剧加工的真实罪案内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