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国内院线及流媒体平台同步上线的奇幻惊悚片《剥皮行者》,上映仅三天就拿下小众类型片票房榜前三的成绩,相关话题在社交平台的阅读量突破1.2亿,不少观众将其称为“近年狼人题材最让人惊喜的作品”。不同于传统同类型影片对狼人形象的刻板塑造,这部作品跳出了“怪物吃人”的固定叙事框架,把北美民间传说里的“剥皮行者”设定和当代家庭困境结合,让奇幻外壳包裹的现实议题引发了不同圈层的讨论。有院线经理透露,该片的场均上座率比同档期其他惊悚片高出近40%,其中30岁以上观众占比超过6成,打破了以往奇幻惊悚片受众低龄化的行业固有印象,也给后续同类题材的创作提供了新的思路。
提到“剥皮行者”,不少观众的认知还停留在北美印第安传说里能够幻化成动物、窃取人类皮毛的超自然生物,以往相关影视改编大多走纯恐怖路线,把这个形象塑造成纯粹的邪恶符号。但《剥皮行者》的创作团队显然没有被这个设定局限,影片故事发生在一个偏远的西部小镇,主人公是一名独自抚养儿子的单亲母亲,她原本平静的生活被丈夫的意外死亡打破,随之而来的不仅有丈夫留下的巨额债务,还有接连出现在小镇周边的诡异动物袭击事件,小镇上陆续有居民失踪,现场只留下带血的皮毛和不属于人类的脚印,随着调查深入,她逐渐发现丈夫家族隐藏了上百年的秘密——整个家族都背负着剥皮行者的诅咒,而她的儿子很可能是下一个被诅咒的继承者。
不少观众看完影片后讨论最多的,就是其中对“诅咒”的另类解读,以往同类作品里的诅咒往往是需要被打破的厄运,这部作品里的诅咒更像是一种身份的枷锁。主角一家几代人都在为了摆脱诅咒付出代价,有人选择远离人群隐居,有人选择用暴力压制诅咒的力量,却没人能真正逃脱宿命的循环。饰演单亲母亲的演员米娅·科施娜在采访中提到,她拿到剧本时最受触动的就是角色身上的“双重挣扎”:作为母亲她想要保护儿子远离诅咒,作为家族的一份子她又不得不承认血脉里的力量无法被彻底抹除,这种矛盾让角色跳出了传统恐怖片中“受害者”的单薄设定,有了更复杂的人性层次。有影评人评价,这部影片最成功的地方就是把超自然设定当成了观察人性的放大镜,而非单纯用来制造惊吓的工具。
作为一部中等成本的类型片,《剥皮行者》在视听设计上也做出了不少巧思,不同于好莱坞大片里狼人变身时夸张的特效展示,该片里的变身场景大多用局部特写和环境音效来呈现:月光下逐渐伸长的指甲、皮肤下蠕动的血管、树林里传来的骨骼错位声响,没有过于血腥的画面,却能让观众感受到渗入骨髓的寒意。影片的摄影大量使用 handheld 手持镜头,小镇空旷的荒漠、老旧的木屋、夜晚昏暗的加油站,这些充满西部片质感的场景,和超自然的惊悚元素形成了奇妙的化学反应。不少观众提到,影片里最吓人的不是怪物出现的瞬间,而是主角在空无一人的小镇上寻找儿子时,周围不断传来的未知声响,那种悬而未决的紧张感贯穿了全片。
从近年的全球类型片市场来看,传统怪物题材的创作已经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瓶颈,要么是不断翻拍经典IP消耗情怀,要么是用越来越夸张的特效堆砌视觉刺激,观众的审美疲劳已经十分明显,去年上映的三部狼人相关影片全球票房均未达到预期,已经证明了纯爽片模式的失效。而《剥皮行者》的走红,恰恰是踩中了类型片创作的新趋势:用成熟的类型化外壳包裹现实情感议题,让观众在获得感官刺激的同时,也能对故事里的人物困境产生共情。影片里主角面对的家庭矛盾、代际传承的压力、想要改变命运却无力的挣扎,即便剥离了狼人设定也依然成立,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平时不看惊悚片的观众,也能被这个故事打动的核心原因。
目前关于影片的讨论还在持续,有观众认为结尾留下的开放式结局太过仓促,也有观众觉得这种“没有标准答案”的处理反而更符合故事的内核——诅咒究竟能不能被打破,主角最终的选择是对是错,不同的观众完全可以有不同的解读。还有不少观众已经开始呼吁片方拍摄续集,想要看到主角带着儿子离开小镇后的故事,以及剥皮行者传说背后更多的秘密。对于这些讨论,影片导演在近期的线上见面会上表示,创作团队最初的目的就是想呈现一个不那么“非黑即白”的故事,狼人到底是怪物还是拥有特殊能力的人类,诅咒到底是厄运还是馈赠,这些问题本来就没有固定的答案,现在观众的各种解读,其实也是作品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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