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线首周票房突破1.2亿,猫眼评分稳定在8.3分,民国悬疑题材影片《夜阑误》刚进入公众视野就交出了超出行业预期的成绩单。相较于今年上半年同类型影片平均6000万左右的首周票房,这部没有顶流演员加持、宣发成本仅3000万的中小成本作品,凭借口碑效应实现排片占比从首日12.3%逆势上涨至24.7%,成为今年国产悬疑赛道的一匹黑马。不少观众在社交平台分享观影感受时提到,“本来以为是常规的谍战套路,没想到最后二十分钟的反转直接推翻了前面所有的推论”,甚至有观众主动发起“二刷找伏笔”的话题,截至目前相关阅读量已经突破2.3亿。
和很多主打强情节的悬疑作品不同,《夜阑误》的故事起点并没有放在紧张的冲突事件上,而是从1937年上海法租界一个普通舞厅的杀人案展开。巡捕房探长顾晏之接到报案,知名舞女白曼丽死在自己的化妆间内,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唯一的线索是她手中攥着的半张被烧过的船票。原本只是一桩普通的刑事案件,顾晏之在调查过程中却接连遭遇阻碍,先是舞厅老板刻意隐瞒死者的社会关系,随后他拿到的死者通话记录被人篡改,甚至自己带在身边的证物也离奇丢失,种种反常迹象让他意识到,这起案件背后藏着远超出刑事案件的秘密。
案件牵扯出的核心人物,是表面经营着贸易公司、实则为地下情报人员的沈知衡。顾晏之最初将沈知衡列为头号嫌疑人,因为有证人看到案发当晚沈知衡曾出现在白曼丽的化妆间门口,且两人此前有过多次私下接触。随着调查深入顾晏之才发现,白曼丽本身也是潜伏在舞厅的情报人员,她的死和日本人即将展开的“夜莺计划”直接相关——这个计划的核心,是安插特务混入即将南迁的文化界人士队伍,在途中实施暗杀行动,白曼丽正是因为拿到了特务名单才惨遭灭口。沈知衡接近白曼丽,原本是为了和她交接情报,没想到晚到一步只看到了她的尸体。
影片最特别的设定,在于主角顾晏之的身份反转,这个看似只是一心查案的巡捕房探长,其实是早就被组织安排蛰伏的休眠人员。他过去五年一直在法租界工作,从未和任何组织成员产生联系,白曼丽的死刚好成了唤醒他的信号。顾晏之与沈知衡从最初的互相试探、彼此提防,到后来发现对方的真实身份,决定联手找出潜伏的特务名单,整个过程没有刻意的煽情桥段,两人每次接头都在充满生活气息的场景里,要么是顾晏之常去的馄饨摊,要么是沈知衡公司楼下的咖啡馆,看似随意的对话里藏着只有彼此能听懂的暗语,这种克制的人物关系处理反而让很多观众印象深刻。
不同于以往民国谍战片动辄枪林弹雨的场面设计,《夜阑误》把更多的篇幅放在了人物的心理博弈上。比如顾晏之被上级施压要求限期结案,同时还要应付潜伏在巡捕房的日本特务的试探,有一场他和特务科长在办公室对话的戏,两人全程都在聊家常一样说案件的进展,可是每一句台词都暗藏陷阱,镜头反复给到两人攥紧的拳头和微微绷紧的下颌,不用激烈的冲突就能让观众感受到满屏的紧张感。有影评人评价这部作品“把谍战的压迫感藏在了日常细节里”,这也是它能在众多同类题材中脱颖而出的重要原因,毕竟观众已经看惯了大开大合的动作戏,这种沉浸式的心理博弈反而更有新鲜感。
目前影片的争议点主要集中在结尾的开放式处理上,顾晏之和沈知衡最终成功阻止了“夜莺计划”,但是沈知衡为了掩护顾晏之撤离,死在了特务的枪下,而影片最后一个镜头,是已经转移到后方的顾晏之在街头看到了一个和沈知衡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对方冲他点了点头就消失在人群里。有观众认为这个设定是多余的,既然沈知衡已经牺牲就没必要再留这样的悬念,也有观众觉得这个镜头其实是暗示还有更多潜伏的情报人员在看不见的地方战斗,不同的解读也让影片的讨论度始终居高不下。随着后续票房走势持续向好,《夜阑误》很有可能会打破近三年民国悬疑片的票房纪录,至于结尾的悬念到底有没有续集来解答,恐怕还得等片方后续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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