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季上线首周便在北美有线台喜剧类收视率中跻身前三,社交媒体相关话题阅读量突破2300万,其中“肯尼·鲍尔斯到底什么时候能正常”的话题讨论量超过12万条,不少观众在评论区晒出自己边看边“笑到捶墙”的截图,也有部分网友直言这一季的剧情“比前两季更疯,完全猜不到下一秒的走向”。作为HBO旗下生命周期最长的小众喜剧IP之一,《体育老师笑传》从2009年第一季播出起就走的是反套路喜剧路线,没有完美的主角光环,也没有爽文式的逆袭剧情,反而把一个落魄运动员的中年狼狈拍得荒诞又真实,这种“反精英叙事”的喜剧风格,恰好踩中了当下观众对悬浮剧集的审美疲劳点,也让这个原本定位小众的系列,逐步积累了一批粘性极强的核心粉丝。有院线分析师指出,近两年美国喜剧市场正在出现明显的风格转向,传统的温情家庭喜剧、职场甜宠喜剧收视率持续走低,反而这类主打“真实粗粝感”的黑色喜剧受众规模不断扩大,前两年爆火的《熊家餐馆》其实也属于同一路径的作品,只是《体育老师笑传》走得更极端,笑点也更“没节操”。
这一季的主角肯尼·鲍尔斯,依旧是那个嘴硬又好面子的前职业棒球运动员,在第二季结束时他好不容易摆脱了流浪生活,回到老家成了高中的体育老师,本来以为他总算要步入正轨,结果第三季一开场他就因为把学校的体育经费拿去买了二手跑车,再次陷入了职业生涯的危机。和前两季相比,这一季的肯尼并没有突然“成长”,反而把他性格里的别扭和幼稚展现得更彻底:为了凑钱补上经费缺口,他拉着学校的后勤老师去卖自制的“运动能量饮料”,结果喝得学生集体拉肚子;为了在自己暗恋的美术老师面前撑面子,他谎称自己是即将复出的职业球员,甚至租了豪车去接对方约会,最后付不起租金被租车公司追着跑。没有强行的“角色洗白”,也没有突然的人生顿悟,肯尼所有的选择都符合他一贯的性格逻辑,这也是这个角色最有魅力的地方——他狼狈又真实,像极了每个普通人生活里偶尔犯傻、死要面子的时刻。不少观众在社交平台表示,自己看肯尼出糗的时候,甚至会隐约看到自己的影子,只是现实里大家不敢像他那样把尴尬摆到台面上而已。
除了主角肯尼的故事线之外,第三季新增的两个配角也成了观众讨论的焦点:一个是刚调来学校的教导主任,行事一板一眼,刚来就把肯尼当成了重点整顿对象,两个人的对手戏几乎每集都贡献了一半以上的笑点,教导主任越是严肃正经,肯尼的跳脱和不靠谱就显得越有反差感;另一个是肯尼带的棒球队里的天才投手,性格内向不爱说话,偏偏被肯尼当成了自己的“关门弟子”,每天给对方灌输一堆乱七八糟的“成功学”,害得小投手差点放弃棒球。有剧评人提到,这一季的配角塑造比前两季更立体,不再是单纯推动主角剧情的工具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和弱点,比如看似严苛的教导主任,私底下偷偷收藏了很多肯尼当年打职业比赛的周边,其实是他的隐藏粉丝;那个内向的小投手,其实一直都知道肯尼的教学方法不靠谱,但因为心疼肯尼每次都很认真地准备训练计划,才一直没有戳破。这些细节上的铺垫,让整部剧的荒诞感有了现实的底色,观众笑过之后不会觉得剧情悬浮,反而会相信这个小镇上真的有这样一群奇怪又可爱的人。
作为一部主打体育元素的喜剧,第三季对棒球比赛的刻画也没有敷衍,剧中出现的所有训练场景、比赛细节都有职业棒球运动员做顾问,肯尼给小投手指导的投球姿势,虽然台词说得乱七八糟,但动作其实都是专业标准的。有不少棒球爱好者表示,本来是冲着喜剧的名头来看的,结果意外学到了不少棒球相关的知识,甚至有观众因为看了这部剧,特意去搜了肯尼这个角色原型——90年代美国职棒大联盟的知名“问题球员”约翰· rocker的比赛录像,发现现实里的他比剧里的肯尼还要夸张。这种“真实细节+荒诞剧情”的结合,也是《体育老师笑传》系列区别于其他沙雕喜剧的核心优势,它的笑点不是靠刻意的扮丑和段子堆砌,而是来源于人物性格和现实环境的冲突。对比国内同类型的体育喜剧,很多作品要么把体育元素当成背景板,所有剧情都是为了谈恋爱服务,要么就是过度强调“燃”和“励志”,反而忽略了体育本身的趣味性,以及运动员作为普通人的生活化一面,这部剧的创作思路其实很值得参考。
当然第三季播出之后也收到了不少争议,有观众觉得这一季的剧情太散,没有明确的主线,肯尼折腾了好几集也没什么实质性的成长,看着有点审美疲劳;还有观众认为剧里有些笑点太低俗,不适合放在公共平台播出。针对这些争议,剧集主创在最近的采访中回应称,从第一季开始他们就没打算做一个“主角逆袭”的故事,肯尼这个角色的魅力就在于他的不完美,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变成大家期待的那种成熟稳重的成年人,会一直好面子、会经常干蠢事,但他也永远不会被生活打垮,不管摔得多惨都能爬起来继续折腾。主创团队还透露,目前第四季的剧本已经在筹备中,后续会给肯尼安排更多超出观众预期的剧情,甚至不排除让他真的重返职业赛场的可能,但肯定不会是大家想象中的那种圆满结局。这个回应播出之后,反而让不少观众对后续的剧情更期待了,毕竟看惯了太多千篇一律的圆满故事,大家反而好奇这个永远不按常理出牌的肯尼,还能整出什么新的幺蛾子。
目前第三季刚更新到第五集,后续的剧情走向还不明朗,肯尼到底能不能补上学校的经费缺口,他和美术老师的感情线会不会有进展,那个天才小投手能不能顺利拿到职业球队的邀约,所有的悬念都还没有答案。不少观众已经开始在社交平台自发预测后续剧情,有人说肯尼最后会把自己的跑车卖了补经费,也有人说他的能量饮料会意外爆火,反而成了小镇的名人,各种离谱的猜想层出不穷。对于一部喜剧来说,能够让观众在看剧之外还愿意主动讨论剧情,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成功,毕竟现在太多剧集看完就忘,能给观众留下讨论空间的作品少之又少。至于肯尼的故事最终会走向哪里,或许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观众想看的本来就不是一个标准的励志故事,而是那个永远咋咋呼呼、永远不服输的肯尼,能在每周的固定时间,给大家带来几十分钟不用动脑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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