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影视市场上女性题材作品扎堆上映,但真正能跳出“焦虑营销+狗血”俗套的作品寥寥无几,小成本网络剧《耐斯姐妹》却凭借反其道而行,上线后不仅在年轻观众群体中实现口碑发酵,仅上线首周播放量突破3000万,豆瓣开分7.2,在同期上线的12部网络剧里排名第三,超过了不少有知名演员参演的S级项目。不少观众在社交平台晒出的追剧截图里,最多的评论是“终于有好久没看过这么不刻意的女性剧了”,没有贩卖年龄集中在20-35岁的女性观众占比超过65%,不少观众还自发梳理出了“耐斯姐妹语录合集,在短视频平台相关话题播放量累计超过5亿次。这部没有顶级IP背书、没有流量演员加持的小成本作品,能靠内容跑出热度的核心原因,是它真正抓住了当代女性日常里最真实的“烟火气”,没有把女性困境当成制造冲突的工具,而是把细碎的生活碎片揉进了轻松的笑点里。
和市面上很多女性群像剧刻意把主角设定成精英阶层不同,《耐斯姐妹》的四个主角都住在大城市近郊的老小区里,开着10平米的合租屋,四个人的职业也都是普通人:32岁的苏沫是电商公司的运营主管,每天要处理下属捅的娄子还要应付甲方的奇葩需求,经常加班到凌晨才回家;28岁的姚佳是幼儿园老师,每天要应付熊孩子和难缠的家长,攒了半年的奖金还不够买个包还要被家长投诉扣一半;25岁的林小棠是刚毕业的插画师,接的稿经常被甲方打回重画,交完房租就剩不下多少生活费;还有30岁的张佩,开了个小区楼下的美甲店,生意时好时坏,天天被家里催婚催得不敢回家。没有动辄上亿的项目,没有住大平层的精英设定,四个主角的生活状态几乎就是千万在大城市打拼的普通女性的缩影,观众看的时候不会觉得是在看别人的故事,反而像是在看自己和闺蜜的日常。
这部剧最让观众觉得舒服的地方,是它没有把女性之间的关系写成“雌竞”套路,四个主角之间没有抢男朋友的狗血情节,也没有互相猜忌算计的桥段,有的只是日常里互相搭把手的温暖。苏沫加班到凌晨回家,姚佳会给她留一碗热的银耳汤;林小棠的稿被甲方打回重画的时候,张佩会拉着她去楼下吃烤串吐槽甲方;姚佳被家长投诉委屈得哭的时候,其他三个人会陪着她骂完家长再帮她想应对的办法;张佩被家里催婚催得烦的时候,其他三个人会陪着她演戏应付家里的视频电话。很多观众说看这部剧的时候,想起的都是自己和闺蜜在一起的日子,没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就是这些细碎的温暖才最打动人。有影评人评价,《耐斯姐妹》其实是跳出了过去几年女性题材容易陷入的“对立叙事”陷阱,它没有刻意去制造性别对立或者阶层对立,只是把普通女性的生活状态真实地展现出来,反而更有共情力。
剧中的不少情节也没有刻意制造“爽点”,主角们遇到的困境也不是靠突然出现的“金手指”解决的,都是靠自己一点点熬过去的。苏沫负责的项目出了问题,她连续加班一周改方案,最后才把项目救了回来,没有霸道总裁出来帮她收拾烂摊子;姚佳被家长投诉,她主动找家长沟通,了解清楚孩子的情况,最后和家长达成了共识,也没有什么贵人出来帮她说话;林小棠的稿被甲方打回了八次,她一点一点改,最后甲方终于满意了,她也没有突然就成了知名插画师一步登天;张佩的美甲店生意不好,她就去学新的美甲款式,搞团购活动,慢慢生意好了起来,也没有突然就有人来投资她的店让她开连锁。这种“不刻意爽”的设定,反而让观众觉得更真实,因为现实里大部分人的生活就是这样,没有那么多突如其来的好运,所有的困难都是靠自己一点点扛过去的。
从整个女性群像剧的发展来看,过去几年很多同类型作品很容易陷入两个极端,要么是全是精英阶层的悬浮生活,要么是全是贩卖焦虑的痛苦叙事,观众看多了自然会审美疲劳。《耐斯姐妹》的走红其实也给行业提了个醒,女性题材不需要刻意去制造什么极端的冲突,真实的生活本身就足够有故事性,普通女性的日常里的细碎温暖,反而比那些刻意制造的狗血冲突更能打动观众。有行业数据显示,2024年上线的女性题材作品里,评分最高的三部都是小成本的现实向作品,这也说明观众现在越来越吃“真实”这一套,不再为那些悬浮的精英设定和狗血的冲突买单了。
不过《耐斯姐妹》也不是没有争议,有观众觉得剧中的情节还是太理想化了,现实里合租的闺蜜之间哪有这么和睦的,也有人觉得剧里的困境还是有点太刻意温暖了,不够尖锐。也有观众反驳说,本来就是轻喜剧,没必要太较真,能在下班之后看几个女生打打闹闹,互相取暖,已经足够治愈了。目前这部剧还在更新中,后续的剧情走向也成了观众讨论的热点,有人猜测后面会不会出现狗血的情节,也有人希望就保持现在的节奏,不要强行制造冲突。其实不管后续剧情怎么走,这部剧已经靠前面的内容证明了,小成本的女性题材作品,只要内容足够用心,也能在市场上杀出一条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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