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不少资深美剧迷在各大社交平台刷起了《国务卿女士第五季》的细节讨论,不同于早年爆火的政治剧习惯把权斗拍得爽感拉满、为了戏剧冲突强行给主角开金手指,这部主打写实路线的剧集,在第五季播出后靠着贴合现实国际局势的剧情设计,在国内外评分平台都稳住了8分以上的口碑。不少常年追更的观众表示,进入系列后半段的第五季不仅没有出现创作滑坡,反而比前几季更敢触碰贴近真实世界的敏感议题,从东欧地缘争端到全球能源博弈,很多剧情设计都能在现实新闻里找到对应影子,打破了多数长篇政治剧越拍越悬浮的创作惯性,也让这部原本偏小众的剧集再次进入大众视野。
很多观众入坑这部剧,都是被主角国务卿贝西·亚当斯的人设吸引,而第五季里这个角色的塑造更是多了层次感。不同于其他政治剧里主角要么是伟光正的完美领袖,要么是不择手段的权谋家,贝西在第五季面对的几乎全是无解的两难命题:为了营救被扣押的海外工作人员,她要在军方动武的要求和外交妥协的风险之间反复拉扯,整个谈判过程拍了近三集,没有主角突然开挂逆转局势的爽点,只有一次次的试探、拉扯和让步。不少观众评论说,看这段剧情的时候甚至能隔着屏幕感受到那种做决策的窒息感,这种慢节奏的写实处理反而成了这部剧最圈粉的特质。
放在整个美式政治剧的发展脉络里看,《国务卿女士》系列其实刚好代表了这类题材近年的创作转向。早年《纸牌屋》带起了一股黑暗权斗的创作风潮,几乎所有政治剧都把阴谋诡计当成核心卖点,主角全程杀伐果断,靠着一个个冲突堆出爽感,这种路子火了几年之后,观众很快出现审美疲劳。根据流媒体行业的调研数据,近五年主打写实风格的政治题材美剧,核心受众的留存率比传统爽感权斗剧高出近17个百分点,越来越多创作者开始转向还原真实的政治运作逻辑,《国务卿女士》就是这股风潮里的代表性作品,从第一季开始就主打“白宫日常”,把高大上的外交事务拆解成一个个具体的协调、沟通和博弈,甚至不回避写政策推行过程中无处不在的扯皮和妥协。
作为系列接近收官的一季,《国务卿女士第五季》最难得的是没有为了冲高收视强行加反转,反而把之前几季埋下的人物线收得相当自然。比如贝西和自己的幕僚长一直有着理念分歧,前者更看重外交声誉,后者更看重国内选票,这种分歧从第一季贯穿到第五季,却没有强行写成一方扳倒另一方的戏码,反而在第五季面对全球能源危机的时候,两人在各自的立场上做出让步,最终达成了一个不完美但各方都能接受的结果。没有为了戏剧冲突强行制造人物对立,这种创作处理也得到了不少业内编剧的认可,很多人表示,现在的剧集创作太追求爆点,反而忘了真实世界里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对错。
从市场表现来看,《国务卿女士第五季》在美国本土公共台播出时,一直稳定在同时段收视率前三的位置,虽然没有成为全民热议的现象级爆剧,却靠着多年稳定的质量攒下了一批粘性极高的核心受众。在国内,这部剧一直是“冷门高分美剧”的代表,第五季上线国内流媒体之后,不少刷完全集的观众自发在B站、小红书做剧情细节解析,甚至有不少做国际政治科普的UP主,会把剧中提到的外交规则、决策流程当成科普案例来讲解,这也让这部剧破圈吸引了不少原本对美剧不感兴趣的时政爱好者。
其实很多观众入坑这部剧,原本是冲着政治题材的神秘感来的,看完之后才发现,这部剧本质上讲述的还是不同位置上职场人的选择,哪怕坐到了国务卿这种最高级别的政务位置上,依然要面对上级的压力、盟友的质疑、民众的不理解,也会为了怎么平衡各方利益头疼,这种普通人都能共情的困境,反而让这部距离大众日常生活很远的政治剧,有了不一样的温度。现在越来越多影视项目为了博眼球,都喜欢把政治题材拍得悬浮夸张,像《国务卿女士第五季》这种愿意沉下心打磨细节的写实作品反而越来越少见,至于这种慢节奏的写实路线能不能成为未来政治题材创作的新方向,目前还没有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