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姆少校:瘟疫医生》:硬核俄式超英的现实向争议看点

来源:网络   发布时间:2026-04-18   浏览次数:0

上线以来始终占据俄本土流媒体播放量前列的《格罗姆少校:瘟疫医生》,近期在国内小众影视圈层引发不小讨论——这部改编自俄罗斯老牌漫画IP的作品,既没有走好莱坞超英片的爽感套路,也放弃了传统警匪片非黑即白的叙事逻辑,反而把“程序正义和结果正义的边界”这个讨论了几十年的议题,放到后苏联时代的俄罗斯社会语境里重新拆解,让不少观众看完后陷入截然不同的立场争论。有观众认为影片对权力腐败的批判足够尖锐,也有观众指责主创最终还是倒向了保守的意识形态,两端评价的极端分化,反而让这部非好莱坞出品的超英题材作品多了一层特殊的观察价值。

不同于常规超英片先给主角套上“正义光环”的叙事逻辑,影片对主角伊戈尔·格罗姆的塑造几乎是“反英雄”式的:这位圣彼得堡警察局的王牌刑警,行事风格永远游走在规则边缘,为了抓捕嫌疑人可以当街飙车撞毁公共设施,审讯时靠暴力威慑获取口供,在他的认知里,只要能抓住坏人,手段是否合规根本不重要。直到代号“瘟疫医生”的连环杀手出现,用私刑处决那些靠权力逃脱法律制裁的富商、贪官,格罗姆才第一次遭遇和自己逻辑相似的对手——对方同样认为“当法律无法惩罚罪恶时,私刑就是正义”,甚至比格罗姆走得更远,直接把处决过程放到网络上公开直播,获得了大量对司法不公不满的民众支持。

作为影片核心反派的“瘟疫医生”,其身份设定反而比主角更戳中普通民众的情绪痛点:他本是顶尖科技公司的创始人,父亲因为举报官商勾结被伪造成自杀,所有证据都被当权者压下,求助无门后才选择用极端方式复仇。影片特意花了大量篇幅展现普通民众对“瘟疫医生”的拥护:有人把他的标志做成涂鸦涂满城市墙面,有人在社交平台公开支持他的行为,甚至在警方发布通缉令时,还有普通市民主动帮他躲开追捕。这种设定显然没有把反派塑造成纯粹的“恶”,反而把矛头指向了滋生私刑的社会土壤:当普通人穷尽合法途径都无法维护公平的时候,对“法外正义”的崇拜自然会成为集体情绪的出口。

不少看过影片的观众都会把它和《V字仇杀队》《守望者》这类经典反英雄作品做对比,但和后者偏向理想化的叙事不同,《格罗姆少校:瘟疫医生》的现实指向性要锋利得多——片中出现的挪用公款的官员、靠无良诈骗发家的富商、收了好处就随意压下案件的警察,几乎都是当下俄罗斯社会新闻里的常客。俄本土影评人曾在评论中提到,这部影片之所以能在俄罗斯获得超过30亿卢布的票房,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主创把民众平时在社交平台上讨论的社会痛点,直接搬到了大银幕上,哪怕最终的落点仍然是“不能用犯罪对抗犯罪”,但提出问题的过程已经足够有冲击力。

值得注意的是,这部作品其实是俄罗斯“泡泡漫画”宇宙的开篇之作,在此之前,俄本土的超英题材几乎都是对好莱坞的拙劣模仿,要么是套着俄式外壳的个人英雄主义爽片,要么是完全脱离本土语境的科幻故事,《格罗姆少校:瘟疫医生》第一次把超英叙事和本土社会现实做了深度结合,甚至主动触碰了司法公正、官商勾结这类敏感议题,也给非好莱坞的超英片创作提供了新的思路:与其照搬成熟工业化体系里的爽点公式,不如扎根自己的社会土壤,讲好观众真正关心的现实问题。

当然影片的争议点也同样集中在这里:有观众认为,影片花了大半篇幅展现“瘟疫医生”的行为合理性,最后却让格罗姆强行捍卫“程序正义”,本质上是对现有秩序的妥协,甚至有“为权力背书”的嫌疑;也有观众觉得,影片没有给出非黑即白的答案,反而把“当法律失效时普通人该怎么办”的问题抛给了观众,本身就是一种进步。从目前的市场反馈来看,这部作品的续作已经提上了制作日程,格罗姆和“瘟疫医生”的对决还会继续,至于后续会不会给出更明确的价值判断,恐怕还要等续作上线才能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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