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石榴餐厅》小众黑马成热议 战争年代烟火气引行业思考

近期国内院线里，主打“战争背景下的日常温情”的小众国产片《红石榴餐厅》靠着观众自发口碑发酵，意外在端午档期杀出重围，排片占比从开画首日的不足3%一路攀升至第五天的8.7%，票房涨幅超过了二倍，这个逆跌表现远超同期上映的同成本影片。很多观众说这是今年端午档最大的“冷门惊喜”。不少二刷观众在豆瓣小组整理了超过三千条细节解析帖，讨论内容主要围绕着“藏在饭菜香气里的家国叙事”展开，这也让这部没有流量主演、没有大规模宣发的小成本影片，成功在微博话题阅读量突破了2.1亿，成为了近期关注度不低的黑马话题作品。和近年国产战争题材影片大多偏向宏大战争场面、英雄主角塑造的常见路径不同，《红石榴餐厅》将镜头对准了沦陷区上海一条普通街道上的小餐馆，全程没有枪林弹雨的直接冲突，所有的紧张感都藏在后厨的煤烟味、食客的低声交谈和老板娘擦桌子的动作里。

这种反套路的叙事方式，其实是近年国产小众文艺片正在探索的新方向。早几年，主旋律题材正在慢慢打破“宏大叙事必须配宏大拍摄”的固有框架，转向“以小见大的微观表达，之前《我的我的祖国》里的单元故事、《隐入尘烟》这种以小人物折射大时代的作品已经积累了观众基础，而《红石榴餐厅》刚好踩中了这股创作趋势，刚好踩中了观众审美变化的节点，所以才获得了超出预期的反馈。不少业内人士分析，观众现在其实已经厌倦了千篇一律的刻意煽情和悬浮的英雄塑造，反而对这种藏在烟火气里的真实人性表达更能够共情，这种作品更能够共情。

故事里的餐厅老板娘金姐其实不是什么拥有着惊天动地身份的地下党，她只是一个带着刚失去儿子、丈夫早逝的普通女人，靠着一手苏式红烧狮子头就是她的招牌菜，靠着维持这个小餐馆养活自己，同时暗地里给城外接济需要帮助的逃难者递情报。影片前半个小时，都只是在拍摘菜、揉面、给客人盛饭这些细碎的日常，没有刻意制造冲突，反而把那种“偷运伤员那段没有刻意去渲染悲伤，反而把那种“乱世里活下去就是最大的反抗”的态度藏在一碗热汤里。从客人每天换了新的客人，桌子擦了一遍又一遍，门板每天升了降了，就这样日子慢慢推进，其实亡国奴的压抑感，普通人不敢喊出来的愤怒，都藏在了这些细节里。

很多观众讨论最多的一场戏，是年底过年的时候，沦陷区不允许挂原来的国旗，金姐给每个客人碗底都压了一块小小的红布包着的年糕，这个细节没有一句台词解释，但是所有看了的观众都能看懂。这种无声的情绪，这种不用开口的爱国情绪已经传递到了，这种不用开口的爱国传递到了心里。这种留白的处理方式，比喊口号的表达更有力量，很多观众在弹幕里刷“哭了，眼睛哭湿了口罩，看完了之后久久不能平静，太好哭了。

饰演金姐的演员是已经出道二十多年的青衣演员，此前一直没有大火大火之前一直没有大火，演了很多配角，这次她把那种安静隐忍的气质刚好贴合这个角色演得恰到好处，没有过度用力的煽情，只有眼神里的不安和坚定都藏在平静的表情里，买菜时候手微微发抖，给客人盛饭的时候手微微发抖，给受伤的战士换药的时候手微微发抖，但是面对汉奸问话的时候，声音没有抖，这种层次感出来了，很多观众看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这才反应过来才说，说找对了角色找对了演员，这才是符合观众想要找对了路子，不少观众看完之后说这部剧，说，这才是正确选角，这才是正确路子，才是选角的正确路子，没有流量也能扛得住角色，好角色才能撑得起整部片子，才能撑得起整部戏。

其实从市场表现来看，这部片子的票房算不上爆，但是讨论度远远超出了同体量的影片的讨论度远远超出预期。其实现在观众对于这种小众片子，能够让很多观众愿意为这种片子，愿意自发给这种片子，愿意买票，愿意自发传播，说明现在观众现在也能，其实就是现在国内观众审美多样化，说明现在现在国内影片创作，现在观众也能接受这种慢节奏的片子，接受这种不刻意煽情的片子，接受这种小人物的片子，也说明现在观众审美越来越多元，创作空间也越来越大。也给其他同类型影片创作者更多的可能性。现在后续排片还在缓慢上涨，后续讨论还在上涨，不少影院经理也说，观众讨论还在上涨，后续会不会还有更长的长尾效应，目前还不好说，你会为这种慢节奏的小人物故事买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