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飞冷门青春神作《毕业 第一季》为何成年度话题黑马

过去半年里，海外流媒体冷门剧集中，青春校园题材《毕业 第一季》悄悄拿下豆瓣标记人数破10万、评分稳定8.2分的成绩，打破了不少行业观察者对美式青春剧“只有狗血三角恋和派对狂欢”的刻板印象。不同于《绯闻女孩》《亢奋》这类自带流量、开播前就靠主创阵容宣发拉满期待的项目，《毕业 第一季》完全靠观众口口相传完成逆袭，TikTok上相关剪辑播放量累计破12亿，很多普通观众看完后在社交平台发长评，说这部剧“拍出了自己不敢说出口的毕业焦虑”。放在今年青春题材整体遇冷的市场环境里，这个表现确实超出了不少分析师的预期——根据流媒体数据平台Parrot Analytics的统计，《毕业 第一季》的需求涨幅上线一个月内上涨了327%，涨幅超过了同期不少顶流主创加盟的新剧。

和常规青春剧把所有冲突集中在爱情线不同，《毕业 第一季》把故事的核心矛盾锚定在了“毕业前的选择焦虑”上，整部剧的时间线被压缩在高中毕业典礼前的最后两周。故事从洛杉矶一间私立高中的四个不同背景好友展开：家境优渥的乖乖女伊迪丝早就拿到了常春藤的录取通知书，却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想沿着父母规划的道路走，偷偷瞒着家人申请了艺术学院；橄榄球校队队长杰米拿到了体育奖学金，却在一次训练受伤后发现自己对烹饪的兴趣远超过橄榄球；单亲家庭长大的拉拉队长安吉拉拼了四年就是为了拿到全额奖学金离开小镇，却意外怀上了孩子，不得不在“梦想”和“生存”之间做抉择；从小就被当成天才的阿斯伯格少年以赛亚，早就拿到了MIT的offer，却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向暗恋了三年的女生表白。

最让观众有共鸣的，是四个主角没有一个是传统青春片里的“完美主角”，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拧巴和怯懦。伊迪丝会在和父母吵架后躲在储物间吃一整盒冰淇淋，一边哭一边骂自己不懂事；杰米不敢告诉教练和父亲自己放弃橄榄球的决定，甚至故意在训练中放水，连队友都骂他懦弱；安吉拉不敢告诉男友自己怀孕的事，甚至偷偷查了堕胎的价格，躲在公交站哭完还要笑着去参加奖学金面试。这种“不完美”反而戳中了很多毕业阶段年轻人的情绪——国内不少观众在评论里说，这不就是自己当年高考填志愿、毕业找工作的时候，藏在心里不敢说的话吗？很多人都被要求“做正确的选择”，却没人问过你“你想要什么选择”。

对比近年国内也掀起过一阵“青春题材复兴”的讨论，但大部分作品要么停留在怀旧滤镜里，反复拍高考、拍暗恋，要么强行升维拍阶级差异，把青春故事拍成了悬浮的豪门恩怨。《毕业 第一季》的可贵之处在于，它没有把毕业简化成“一场考试+一场分手”，而是拍出了这个人生节点最真实的质感：你第一次要独自为自己的人生做选择，而这个选择没有标准答案，甚至可能会伤害到爱你的人，你也不知道选完之后会不会后悔。这种对“选择不确定性”的刻画，是很多同类型作品缺失的部分——大部分青春片都喜欢给主角一个圆满的结局，好像只要你努力就一定能得到想要的结果，但《毕业 第一季》里，直到第一季结束，伊迪丝还没敢跟父母摊牌，安吉拉也没做出最终的决定，杰米还在跟家人冷战。

主创团队在采访里提到过，这个项目最初立项的时候，流媒体并不看好，因为没有强流量的主演，也没有狗血的冲突，不符合当下流媒体对青春剧“抓眼球”的要求。最后是主创拿出了将近50份对不同高中毕业生的采访记录，才说服了投资方开机。所有台词都尽量还原真实高中生的说话方式，没有刻意给主角加金句，也没有强行制造三观冲突来炒话题，甚至连主角们的服装都是从普通高中生衣柜里借来的，没有刻意搭配大牌或者复古潮牌做营销点。这种“反套路”的创作方式，反而让这部剧跳出了美式青春剧的套路怪圈，拿到了超出预期的口碑。

其实近两年来，不管是国内还是海外，现实主义向的青春内容都开始拿到更多的关注，从去年国内的《五个扑水的少年》到今年的《毕业 第一季》，都证明了观众其实并不只爱看悬浮的甜宠或者狗血的撕逼，能拍出真实情绪的青春内容，反而更容易撬动年轻人的自发传播。现在《毕业 第一季》已经放出了全季内容，第二季已经确认被续订，不少观众已经开始在论坛猜测接下来四个主角的选择走向，有人猜伊迪丝会说服父母支持自己学艺术，也有人猜安吉拉会选择留下孩子放弃奖学金，甚至还有人开楼投票，猜以赛亚能不能追到喜欢的女生。你看过这部冷门黑马剧吗？又对哪个人物的经历最有共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