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线仅三天,网络电影《民间鬼术》就以32%的弹幕互动率和近2000万的累计播放量,拿下近期惊悚类内容榜单榜首,甚至有不少观众在评论区晒出“拉着室友刷完两遍、全程不敢摘耳机”的观剧体验。在国产惊悚片长期被诟病“套路化”“假恐怖”的当下,这部聚焦传统民俗禁忌的作品能跑出这样的成绩,多少让不少行业观察者感到意外。有影视数据平台分析师指出,近一年来民俗惊悚类作品的用户增速比普通惊悚片高出47%,观众早已不满足于“ jump scare ”的低级刺激,更愿意为有文化内核的恐怖叙事买单,而《民间鬼术》恰好踩中了这一轮内容需求的变化,才实现了开播后的口碑发酵。
和很多同类作品开篇就渲染阴森氛围的处理不同,《民间鬼术》的前二十分钟几乎是“乡村生活日常”:主角张远是在城市打拼的手艺人,接到奶奶病危的电话赶回西南山村,一进村子就碰上了老木匠出殡的队伍,村里老人反复叮嘱他“碰到木匠出殡别抬头看棺上的花纹,那是老匠人带下去的手艺,看了容易被‘缠’上”。从小跟着奶奶长大的张远本就对村里的禁忌半信半疑,奔丧心切的他没把老人的话放在心上,抬眼的瞬间刚好和棺木上刻着的“夺魂眼”纹样对上,之后发生的一系列怪事,就从这个看似偶然的细节慢慢铺展开来。主创团队在接受采访时曾提到,片中出现的“木匠禁忌”“剪纸招魂”“面人替身”等情节,都来自云贵地区真实的民间传说,拍摄前团队还特意走访了十余位当地老艺人,不少细节都是从老人口述的真实经历里改编而来。
观众讨论度最高的情节,莫过于张远在奶奶旧屋翻出的那本记载着“民间鬼术”的手抄本:泛黄的宣纸上用朱砂写着各类术法的操作方式,每一页的角落都标着“使用者必损阳寿”的警告,而奶奶生前留下的纸条里写着,家里世代都是“阴匠”,专门帮人处理撞邪、秽物缠身的怪事,这本册子是祖传的东西,要么烧掉,要么就由家族后代继承。一边是不断在身边出现的诡异事件,一边是家族传承的沉重责任,主角的选择跳出了常规惊悚片“主角强行作死”的套路,反而多了一层普通人面对未知恐惧的真实纠结。有观众在评论区留言“要是我碰到这种事可能早跑了,但主角想着奶奶的遗愿硬着头皮扛下来的样子,居然有点好哭”,这种“恐怖外壳下藏着亲情内核”的处理,也让很多原本对惊悚片不感兴趣的观众愿意沉下心看完全片。
值得一提的是,影片对“鬼术”的呈现并没有走猎奇炫技的路线,反而处处透着“民俗接地气”的质感:帮邻居处理附身邪物时,用的是奶奶教的“正午取灶里的灶灰撒在门口”;被鬼怪缠上时,破解方法是把家里老狗的毛缝在荷包里带在身上,这些细节没有夸张的特效加持,却因为足够贴近很多人的童年记忆,反而营造出了“细思极恐”的效果。有影评人指出,过去很多国产惊悚片为了追求刺激,往往堆砌大量毫无逻辑的恐怖元素,最后要么归结于主角做梦,要么是有人蓄意谋杀,观众早就审美疲劳,而《民间鬼术》最难得的地方,是把“鬼术”变成了承载乡土记忆的载体,恐怖感从来都不是来自凭空出现的鬼怪,而是来自对传统习俗的敬畏、对祖辈生活方式的陌生感。
当然影片上映后也收到了不少争议,有观众认为后半段主角为了救村子里的人,选择用自己的血解封手抄术法的情节太过刻意,逻辑上不够通顺;也有民俗爱好者指出,片中对“阴匠”这一职业的呈现存在艺术加工的成分,和真实的民间手艺人经历有一定出入。但不可否认的是,这部作品确实为当下的国产惊悚片市场提供了新的创作思路:比起刻意营造的血浆和尖叫声,把中国本土的民俗文化挖深、讲透,反而能拍出更有代入感的恐怖故事。对比去年同期上线的同类型作品,《民间鬼术》的用户留存率高出近20个百分点,说明观众对这类“接地气的民俗惊悚”接受度正在不断提升。
目前《民间鬼术》的播放量还在持续上涨,不少观众已经在评论区喊话主创团队,希望能出续作把“阴匠”家族的故事继续讲下去。也有行业人士透露,接下来半年还会有至少5部聚焦民间传统技艺的惊悚片上线,或许《民间鬼术》的出圈,会带动整个国产惊悚品类朝着更有文化质感的方向发展。至于后续同类作品能不能跳出“跟风拍民俗”的套路,真正拍出不同地域民间传说的独特韵味,恐怕还要等作品上线后交给观众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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