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众青春片《姬姥的青春期》闯入大众话题,看点引讨论

来源:网络   发布时间:2026-03-28   浏览次数:7

最近半年来,华语同志题材影视的创作空间一直在悄悄拓展,从院线小片到互联网分账内容,不少创作者开始把镜头对准更少被刻画的少女同性情感,而台湾地区独立制作的《姬姥的青春期》就是其中跳出刻板表达的一部作品。不同于早年同类型影片要么聚焦身份焦虑、要么刻意放大冲突的套路,这部小成本作品直接把镜头对准了高中校园里最日常的细碎情绪,从预告片放出到小规模点映,已经在拉拉社群和小众影评圈攒出了不少讨论度,不少看过点映的观众在社交平台分享观感时提到,这是第一部没有把“出柜”“反抗”当成核心冲突的华语女同青春片,反而把更多笔墨留给了青春期少女独有的暧昧、试探和拧巴。

其实单看片名就足够有话题性,“姬姥”这个词本身就是同志社群内部的自嘲说法,用来指代年龄稍长或者在关系里偏中性主动的女同性恋者,直接把这个词放到片名里,本身就带着打破边界的野心,也难怪还没大范围公映就已经引发了关于片名是否“低俗”的小争议。一部分观众觉得,用社群内部用语做片名能够拉近和目标受众的距离,本身就是创作者不避讳身份标签的态度;另一部分路人观众则觉得片名过于直白,容易引起误解,甚至会把影片钉在“小众亚文化”的框框里,拦住普通观众的脚步。这种争议反而给影片带来了更低成本的传播,在台湾点映场的排片占比虽然只有不到2%,但上座率却挤进了同档期新片的前三,不少观众就是冲着片名的争议来影院一探究竟。

对比近些年出圈的同类型作品,比如美国的《青春密语》或者国内的《再见,南屏晚钟》,《姬姥的青春期》最大的不同就是放弃了戏剧化的强冲突设计。影片没有设计家长反对、校园霸凌这类常见的剧情桥段,反而把故事锚定在高二女生林乐乐转到新学校之后,和邻桌女生阿宁之间慢慢发酵的情感变化。从第一次借橡皮的尴尬,到放学路上一起走的沉默,再到躲在天台分享同一副耳机的试探,所有的情绪推进都藏在细节里,比如林乐乐故意把笔碰掉蹲在阿宁脚边捡时攥紧的校服衣角,阿宁看到林乐乐和男生说话时不经意皱起的眉头,这些细碎的小反应,让很多有过类似青春期情绪的观众直呼“像把自己的暗恋拍了出来”。

影片里两个主角的选角也跳出了同类题材的刻板审美,没有走“甜酷T+温柔P”的固化配对,两个主角都是普通高中女生的样子,留着差不多的齐肩短发,穿着宽松的蓝白校服,脸上还有青春期冒出来的小痘印,连说话的语气都是少女特有的软乎乎又带点冲的感觉。饰演林乐乐的新人演员郑雨涵本身就是第一次拍电影,她在接受采访时说,自己拿到剧本的时候就觉得,这个角色最打动她的地方就是“不完美”,林乐乐会因为嫉妒偷偷搞点小破坏,会因为不敢面对自己的心意躲着阿宁,不是那种自带光环的勇敢主角,反而和大部分青春期的普通人一模一样。这种选角思路反而成了影片最大的加分项,不少观众评价说,终于不用看一群颜值超出常人的人演普通人的青春了,这种“普通感”才是青春最真实的样子。

从行业层面来看,近些年台湾地区的独立青春片一直在走小而美路线,不同于早年大片厂的偶像青春片套路,这些小成本作品往往会瞄准某一个细分群体的真实情绪,用极低的制作成本换得精准的受众反馈,《姬姥的青春期》其实就是这种创作趋势下的产物。整部影片的制作成本不到2000万新台币,大部分资金来自于台湾文化部门的独立创作补助,拍摄周期也只有不到一个半月,所有的场景都取自台北当地的真实高中,没有搭景也没有特效,把钱都花在了剧本打磨和演员表演上,这种做法反而让影片摆脱了很多青春片的悬浮感。

目前这部影片已经确定会在今年下半年登陆香港国际电影节展映,之后也会通过流媒体平台和内地观众见面,至于会不会进入内地院线,目前还没有明确的消息。不少影迷已经在各个社交平台蹲起了资源,还有人已经开始二创剪辑两个主角的互动片段,光是在B站,相关cut的播放量已经突破了百万。关于影片的讨论还停留在小众圈层,但这种不带刻意偏见、只是认真讲一个少女暗恋故事的创作方向,会不会给之后的同类型创作带来新的参考?可能还要等更多观众看过之后才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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