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以来,海外流媒体平台上经典悬疑美剧的重播热度始终居高不下,其中《美少女的谎言》系列全八季的播放量同比去年上涨超过40%,尤其第六季更是凭借剧情反转和伏笔回收,成为不少悬疑剧迷二刷三刷的重点对象。和很多边拍更边写的剧集类似,《美少女的谎言》走到第六季的时候,其实面临着一个很现实的创作瓶颈:前五季已经把“谁是A”这个核心悬念铺得太开,观众猜了五年也没摸到头绪,不少人已经开始吐槽“挖坑不填”,制作方能否给观众一个说得通又够意外的答案,成了这一季开播前最大的争议点。从现在的观众反馈来看,第六季不仅填上了此前攒下的大半伏笔,还直接把故事格局往前推了一大步,这也是它至今仍能在悬疑剧圈层保持讨论度的核心原因。
不同于前五季始终把“四个美少女被神秘人A操控暗算”放在叙事核心,第六季直接做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时间跳剪——在上一季结尾五个主角被困在迪Laurentis家地下室遭遇火灾之后,剧情直接跳到了五年之后,曾经天天被A阴魂不散骚扰的女孩们,已经各自过上了完全脱离玫瑰镇的新生活:斯宾塞去了华盛顿做政治幕僚,汉娜成了小有知名度的时尚设计师,艾拉转行做了出版社编辑,阿里则在高中当老师,甚至已经订婚准备安定下来。这种跳脱了“一季一悬念”套路的叙事设置,当时开播的时候就引发了不小的讨论,不少追了五年的老观众觉得,突然跳五年完全打乱了之前的追剧节奏,但也有新观众觉得,这种设定直接降低了入坑门槛,不用补完前五季也能看懂人物关系。和现在很多喜欢把悬念拖七八季才填的美剧比,这种提前推进时间线的操作,其实反而体现了制作方的创作决心,不想靠无限拉长悬念消耗观众热情。
说到核心悬念的解决,第六季最让观众意外的,就是直接把缠了五季的“A到底是谁”给出了答案——凶手不是之前观众猜了无数次的小镇镇民,也不是某个主角的隐藏亲属,而是一直潜伏在主角团身边的查尔斯·迪Laurentis,也就是后来的夏洛特。这个设定当时引发了不小的争议,一部分观众觉得反转力度足够,毕竟之前从来没有人把这个边缘人物当成核心嫌疑人,但也有老粉觉得,前面铺了那么多线索,最终收束到这个人物身上,有些细节还是没法圆回去。但放到整个美剧悬疑发展史上来看,这种“不强行圆所有细节,优先保证核心反转冲击力”的创作思路,反而比后来很多为了逻辑通顺把反转做得平淡无奇的剧集要更有勇气。对比同类型青春悬疑剧比如《美眉校探》,《美少女的谎言》第六季其实更偏向于“爽感优先”,把观众的情绪刺激放在逻辑完美的前面,反而更符合青春悬疑受众的观看需求。
除了核心悬念的反转,这一季对四个主角的人物塑造,其实比前五季都要更丰满。之前五季里,四个女孩或多或少都被贴上了“傻白甜”“心机女”“乖乖女”这类标签,但五年之后重新回到玫瑰镇,每个人身上都带着离开小镇之后的历练和伤口,主角团不再是被动挨打的受害者,反而开始主动挖掘过去的真相,这种人物弧光的转变,其实是很多老观众爱上这一季的关键。比如汉娜,前五季里她一直是在乎外形、有点自卑的女孩,成为设计师之后,她变得更果决也更敢对抗,哪怕再次被A威胁,也没有像之前一样慌了手脚,反而主动顺着线索往下查。这种人物成长线,其实跳出了青春悬疑剧“女主永远靠男人救”的老套路,给女性角色留出了更多的发挥空间。
值得一提的是,第六季在氛围营造上也比前五季升级了不少,之前的悬念大多来自于匿名短信、突然出现在家门口的礼物这类小惊吓,这一季因为主角团回到玫瑰镇重新查案,场景设计从校园拓展到了旧宅、废弃医院这些更有惊悚感的空间,镜头语言也变得更压抑,不少观众吐槽“晚上看的时候不敢关灯”。制作方在访谈里也提到过,第六季的拍摄预算比前几季上涨了12%左右,很大一部分都花在了场景置景和后期音效上,就是为了把五年之后那种“物是人非,危险依然在身边”的氛围做出来,从播出后的反馈来看,这笔投入确实拿到了对应的效果,不少评分网站上,观众给第六季的氛围打分都比前五季高出0.3到0.5分。
现在回头看,《美少女的谎言》第六季其实处在一个非常关键的位置:它既是前半段故事的收尾,也是后半段新悬念的开启,夏洛特落网之后,并没有让一切回归平静,反而牵扯出更多关于玫瑰镇、关于迪Laurentis家族的新秘密,给后面两季留下了足够的空间。不少现在重刷这部剧的观众都觉得,放在2024年来看,这部十几年前的青春悬疑剧,依然比很多新拍的同类型剧更抓⼈,它没有把观众当傻子,也不会为了凑集数无限水剧情,每一集都有新的信息点抛出,总能勾着人往下看。只是关于“A的身份”这个争议,直到现在还有观众在网上各执一词,有人觉得夏洛特是最好的答案,也有人觉得制作方原本就改了设定,你心中的“A”到底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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