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韩国院线市场里,犯罪类型片一直是观众关注度最高的赛道之一,近年韩国本土创作者总在试图突破传统诈骗题材的框架,跳出“财阀作恶警察翻盘”的固定套路,而刚刚上线流媒体的《骗子》刚好踩中了观众对类型创新的期待,上映两周就拿下三个流媒体平台播放量Top3的成绩,不少观众在社交平台刷屏讨论片中的反转结局。不少影迷吐槽“猜到开头猜不到结尾”,甚至出现了多条关于“谁才是真正的布局者的讨论帖。和市面上常见的诈骗爽片不同,这部片子从一开始就没有把观众放在“上帝视角”,甚至连主角的身份都藏了三层反转,这种设计在同类型片里相当少见。
很多观众最初被吸引,其实是因为主演的选角——男主角玄彬这次跳出了以往的精英人设,改演一个混在街头靠小骗局谋生的三流骗子郭哲宇,这个角色最特别的地方在于,他从出场就不是什么“侠盗”式的完美骗子,反而带着一身小人物的油腻和狡猾,甚至在几次关键时刻会为了自保出卖同伙,打破了同类作品里“坏主角”的干净人设”,不少影迷讨论,这两年韩国犯罪片里,越来越多主角开始放弃完美反派,转而塑造这种不那么“伟光正”的主角,其实是类型片发展的一个新趋势,以前观众喜欢看好人赢,现在反而更爱看“好坏参半的真实角色,《骗子》刚好踩中了这个市场偏好。
故事的核心冲突,其实藏在主角给观众挖的第一个坑里:开场就是郭哲宇拿着一份假的文物鉴定报告,骗走了财阀公子半亿韩元,本来大家都以为这是主角准备干一票大赚跑路的常规开场,结果不到二十分钟,财阀公子直接死在了酒店房间,郭哲宇成了全城通缉的逃犯,连他一开始拉来的同伙都反过来要抓他领赏,这时候观众才反应过来,原来开头那一场骗局本身就是另一场更大骗局的开胃菜。和《王者》《犯罪都市》这类把冲突放在黑白对抗的片子不一样,《骗子》从始至终都没有官方力量的绝对正义,所有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入局,就连看起来站在主角这边的女记者,其实也藏着自己的私心,想要靠这个案子拿普利策奖。
说到片子最被观众讨论的反转设计,其实是导演把所有伏笔都埋在不起眼的细节里,比如开场郭哲宇在地铁站碰掉女记者笔记本那一段,很多观众二刷才发现,那时候两个人已经递了一张写着核心信息的小纸条,整个片子没有一句多余的台词,每一句闲聊里都藏着布局的线索,看完结局再回头看,所有不合理的地方都能对上,这种设计比那种强行反转最后填坑填不上的片子要舒服很多。有数据统计,今年上映的12部韩国犯罪片里,只有三部的豆瓣评分超过七分以上,《骗子》目前的评分已经冲到了7.8分,在同类型新作里排名第二,仅次于上半年爆火的《犯罪都市2》,可见观众对这种叙事设计的认可度。
也有部分观众提出了不同的看法,认为片子最后一段三方对峙的部分节奏偏慢,结尾部分对于部分小人物的结局交代得太模糊,比如一开始跟着郭哲宇混的小弟,最后只提了一句跑路了,没有后续交代,有点虎头蛇尾。但也有影迷认为,这种处理其实刚好符合骗子题材本身的逻辑,这个圈子里本来就是人走茶凉,没有那么多皆大欢喜的结局,小人物本来就是大骗局里的炮灰,不需要专门交代结局。这种不一样的解读也让片子在社交平台上的讨论度持续走高,光是关于“结尾郭哲宇到底有没有带着钱跑路”的讨论,就有超过十万条留言,不少人分析出了完全不同的两种结局可能性。
其实从去年开始,流媒体上线的犯罪类型片,越来越倾向于做开放结局,留给观众自己解读,和传统院线片一定要给一个明确的对错结局不一样,现在的创作者更愿意把判断权交给观众,《骗子》就是很典型的这种创作思路。片子里没有真正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所有人都是被欲望推着入局,最后能全身而退的,只有最会算计的那个骗子。至于结局到底是怎样的,只有观众自己看完才能得出结论,你看完片子之后,你更倾向于哪一种解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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