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版《坏种》突破少儿犯罪题材讨论边界引热议

从2018年新版《坏种》上线流媒体开始，关于“儿童恶”的讨论就从没断过，和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原版相比，这部重启之作没有走刻意猎奇的老路，反而把人性之恶的起点藏在了日常叙事里，哪怕放在当下华语互联网的影视讨论区，这部片依然能时不时冲上话题热榜。不少观众看完第一遍都直呼“后背发凉”，这种凉意不是来自jump scare（jump惊吓），而是来自编剧和导演把“恶”藏在了萝莉的软萌外表下，甚至让不少观众在剧情推进中，好几次都差点忘了这个12岁小女孩手上早就沾了人命。

和同类型的少儿犯罪影片比，《坏种》最特别的一点是从来不给主角的恶找“合理化借口”。很多同类作品会把小孩的极端行为归结为原生家庭伤害、校园霸凌后遗症，把天生的反社会人格包装成后天环境的产物，但《坏种》从开头就挑明了，女主艾玛本身就是携带反社会基因的“天生坏种”——父亲本来是尽心尽责的单亲爸爸，家庭氛围没有大的缺陷，校园里老师同学也没有对她有持续性的极端欺辱，可她从拿到金奖被同学截胡那一刻，就已经动了杀心，这种没有铺垫的恶，反而比任何“苦大仇深”的设定都更有冲击力。

影片的叙事节奏也藏着小心机，大部分冲突都放在了日常生活场景里：学校的才艺颁奖礼、湖边的同学聚会、家里的书房谈心，没有刻意搭建的黑暗密室，也没有血腥到刺眼的暴力镜头，所有谋杀都处理得干净隐蔽，甚至艾玛处理完现场之后，还能淡定地换上公主裙去参加同学的追悼会，对着镜头挤出眼泪。这种“日常里出异常”的处理方式，反而让观众的代入感更强——谁能想到坐在邻桌安安静静看书、长得软萌可爱的小女孩，转头就能把推她下水的同学锁在小木屋里放火烧死。

其实从市场反馈来看，观众对这类反套路少儿犯罪题材的接受度远比想象中高。根据流媒体平台的公开数据，《坏种》2018年上线后，连续三周占据了平台惊悚片点播榜前三，后续还陆续推出了《坏种2》，可见IP的号召力。放在整个惊悚片类型发展来看，近年来欧美惊悚片早就脱离了“靠鬼神吓人”的阶段，越来越多创作者把目光转向了“普通人之恶”，尤其是把恶放在传统认知里“无害”的群体身上——小孩、老人、漂亮女孩，这种打破刻板印象的设定，本身就自带话题度，也刚好踩中了当下观众追求新鲜感的审美需求。

当然，影片也不是没有争议，部分观众认为，把“恶”完全归为天生基因，多少有点回避现实的嫌疑，毕竟现实中大部分未成年人的极端行为，背后都多多少少能找到家庭和社会的影子。但也有支持的观众认为，这部片的价值恰恰就是捅破了“人性本善”的窗户纸，承认有些人的恶就是没有来由的，本身就是一种创作勇气。哪怕放到现在来看，关于“人性本善还是本恶”的讨论，都不会有标准答案，而《坏种》刚好给观众提供了一个不一样的思考切口——当我们习惯了给所有行为找原因，会不会反而忽略了，人性本身就有无法解释的灰色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