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半个月里,原本定档小档期的国产惊悚片《异象》突然靠观众自发二创切片在社交平台刷出存在感,累计话题阅读量突破3亿,远超发行方最初的预期。据灯塔专业版数据显示,该片上映首周末排片占比不足8%,却靠着超预期的口碑实现排片逆涨,第三日票房占比已经突破12%,这个表现放在今年整体遇冷的国产惊悚赛道里相当少见。其实近几年国内惊悚类型片一直在摸索摆脱“低俗套路”的路径,要么靠强反转蹭悬疑热度,要么拿民俗元素做外壳,真正能把氛围和叙事捏合的作品少之又少,《异象》能突出重围,本身就值得业内讨论。
不同于传统惊悚片把核心悬念留到最后十分钟揭晓,《异象》把“异象”本身做成了贯穿全程的叙事线索,故事从女主林砚回到故乡古镇整理外婆遗产切入,从第一天起就出现了反常细节:锁死的木窗凌晨总会打开一条缝,外婆留下的旧收音机总会在三点十四分自动响起,抽屉里的老照片上会慢慢浮现出不属于原照的模糊人影。主创没有急着用 jump scare 惊吓观众,反而把这些异象做成了一个个递进的伏笔,每一个反常现象都对应着一段被古镇居民刻意掩盖的往事,直到女主挖到外婆埋在老院桂花树下的日记,所有碎片才串成完整的故事。
不少观众看完后特意在社交平台提到女主林砚的扮演者新人演员陈麦,认为她的表演是这部片子的加分项。饰演一个带着乡愁回到故乡、一步步被逼到心理崩溃的角色,很容易演得过度用力,要么全程瞪眼睛表现恐惧,要么全程面无表情装冷静,但陈麦的处理偏向生活化:发现照片变样时她没有大喊大叫,只是握着照片的手指慢慢收紧,瞳孔轻轻颤动;深夜被收音机吵醒时,她也只是带着起床气坐起身,那种从“不以为意”到“后颈发凉”的情绪转变,自然得让不少观众代入自己深夜独处的经历。有业内影评人在看完点映后表示,这个新人选得太合适,没有被定型的表演痕迹反而贴合了角色身上的“外来者”气质,能带着观众一起走进这个透着诡异的古镇。
和大部分同类型国产片喜欢把所有异象归因为人为搞鬼不同,《异象》的结尾处理留了足够的讨论空间,甚至让部分观众分成了两个阵营争论。一部分观众认为,片子最后的处理是暗合了“未被救赎的遗憾”主题,所有异象本质上是未放下的执念的具象化,比硬套“精神病幻想”或者“仇人报复”的套路更有味道;另一部分观众则觉得这种处理相当于没把谜底说死,属于主创故意留悬念。这种争论反而给片子带来了更多二次传播,不少二创UP主已经剪出了好几个不同结局的解析视频,其中一条“外婆才是幕后守护者”的解析视频,在B站已经拿到了近两百万播放量。
放在整个国产惊悚类型的发展脉络里看,《异象》其实踩中了当前观众对这类作品的核心需求:不靠低俗噱头,用扎实的叙事和情绪氛围打动观众。早几年国内院线的惊悚片多是小成本粗制滥造,靠着贴惊悚海报、打擦边球吸引观众进影院,最后口碑崩盘,把整个类型的观众信任都消耗得差不多了。最近两年慢慢有创作者开始调整方向,要么结合本土民俗做文化内核,要么往社会议题上靠,而《异象》走的是更传统的心理惊悚路线,靠情绪的层层递进把观众带进情境里,这种创作方向本身就是一种有益的尝试。
从目前的市场反馈来看,《异象》的排片和票房还在保持缓慢增长,接下来能不能突破同类型影片的票房天花板,还得看后续的口碑发酵。不少院线经理已经表示,最近几年很少看到惊悚片能有这么长的口碑长尾,原本大家都以为它撑不过一周,现在看大概率能延档,你看完片子更倾向于哪种结局解读?会不会把这部片子推荐给喜欢惊悚类型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