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剧流媒体播放平台的刑侦类剧集检索榜上,播出近十年的《芝加哥警署第二季》至今仍能保持稳定的播放量,不少新入坑的观众还在各大社交论坛分享刷剧感受,这在季播刑侦剧里其实并不算常见。和同期推出就迅速降温的同类型流水线作品不同,芝加哥系列作为NBC的台柱IP,从第一季开播就靠着贴近真实都市罪案的调性攒下了一批死忠观众,而第二季恰好是整个系列把风格立住的关键节点。不少老剧迷都认可,第二季是整个系列「褪去试错期、进入稳定输出的转折点,不管是人物关系的铺陈还是案件尺度的把握,都比第一季更放得开。对比同期ABC、CBS推出的同类型警局单元剧,这部作品没有走靠强行狗血感情线拉收视的路子,反而把更多篇幅放在了情报组办案的细节上,这也是它能在播出多年后仍被观众挖出来反复刷的核心原因。
不同于多数警匪剧会把主角塑造成完美警察塑造,《芝加哥警署第二季》从第一季就把情报组这群人的“灰色地带”摆到了台面上。组长沙吉·沃伊特本身就是个不按规则办事的狠角色,第二季里他为了揪出连环杀人凶手,甚至不惜动用违规手段搜集证据,这种游走在规则边缘的操作,也让这个角色从第一季的争议延续到了第二季,不少观众讨论,到底这样的警长算不算“合格的好人”。汉克其实是这部剧最出彩的反套路设计,完全区别于传统美剧中非黑即白的正义角色设定,第二季进一步放大了每个核心角色的复杂性——新人艾琳·林赛,第二季里,她在警校养成的规则意识,和情报组不拘一格的办案风格不断碰撞,甚至和汉克之间的理念冲突,成了推动人物成长的核心冲突,这种人物关系的拉扯,比单元案件本身更有看头。
作为单元剧加主线交织的结构,第二季里的每桩案件都贴着芝加哥这座城市的底色。这里有上流社会掩盖下的黑帮争斗,也有普通人被牵扯进毒品交易、人口贩卖的惨状,没有什么离奇到脱离现实的大案要案,大多都是贴近美国都市真实存在的社会问题——比如芝加哥南部的帮派火拼,移民群体被剥削的黑幕,甚至还有警局内部的腐败线,第二季在处理这些议题的时候,没有刻意拔高主角的正义光环,反而经常让观众看到,情报组拼尽全力,也没办法解决所有问题,很多案子最后只能做到“部分正义”,这种不强行圆满的处理方式,反而让剧集更真实。有观众在豆瓣小组讨论,这部剧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第二季里那一桩人口贩卖案,最后虽然救出了大部分受害者,但还有几个孩子没能找回来,这种不强行给团圆结局,反而比圆满更戳人。
从整个芝加哥系列是迪克·沃尔夫打造的“芝加哥宇宙”的核心作品,《芝加哥烈焰》第一季大火之后,NBC才正式推出《芝加哥警署》作为衍生,第二季开播的时候,其实市场其实不少人并不看好衍生剧的前景,当时NBC当时已经有《法律与秩序》这种经典刑侦IP,同类题材的内部竞争其实不小,没想到《芝加哥警署第二季》播出后,收视率直接超过了同档期的其他同类作品,平均收视份额一度突破1.5%,放在当时有线台的剧集里已经属于头部水平,甚至带动了整个芝加哥系列后续衍生出《芝加哥急救》《芝加哥正义》,整个IP的商业成功,其实第二季打下的用户基础功不可没。对比现在流媒体时代刑侦剧越来越追求快节奏反转套路,《芝加哥警署第二季》这种沉下心讲好每一个案子的风格,反而成了不少观众用来“电子榨菜”,现在不少观众刷剧的时候说,这种没有强行反转,靠着人物自带张力的老剧,比现在很多强行烧脑的新刑侦剧看起来更放松也更扎实。
在第二季里,还有一条很容易被观众忽略的细节,就是剧中对芝加哥这座城市城市气质的呈现。芝加哥作为美国第三大城市,既有繁华的市中心,也有破败的南区,剧组很多场景都是实地取景,没有全靠棚拍,所以整个剧集的氛围感特别真实,观众看着就像跟着情报组真的在芝加哥的大街小巷追凶。不少芝加哥本地观众说,看这部剧的时候,经常能认出街景,这种真实感是很多棚拍警匪剧做不到的。第二季开播的时候,还有本地观众评价这部剧“黑了芝加哥的治安,其实恰恰相反,剧集里展示的就是城市复杂的一面,反而让更多人看到了这座城市真实的治理难题,也让观众对芝加哥的都市罪案问题有了更直观的认知,而不是只停留在旅游宣传册里的美好印象。
其实很多人现在回头看《芝加哥警署第二季》,会发现它没有什么当下流行的“政治正确”绑架,也不会刻意讨好某一部分观众,就是踏踏实实讲一群警察的故事,好人和坏人之间没有那么清晰的边界,这种创作思路放在现在的美剧创作环境里其实已经很少见了。现在不少刑侦剧要么往爽剧方向走,要么就是强行塞各种议题,反而忘了刑侦剧最核心的看点就是“人”,而《芝加哥警署》从第二季开始,就把“人”放在了第一位。不知道接下来芝加哥系列已经出到第十一季了,还有不少观众反复刷第二季,就是冲这里边鲜活角色,你对这部老剧还有什么不一样的感受吗?